扶风

三国/pot
我是活的。活的。活……对不起,您呼叫的用户已停机。

深夜提问

一直觉得幼驯染的感情天然的好。那么下面这个设定应该怎么办:A是一个对所有新鲜事物都非常好奇的人,小孩子天性式喜新厌旧,情绪化选手。B是一个完美主义者,一直以来都规规矩矩的做事,非常优异。两个人基本就是A主说,B主听。A喜欢新鲜事物的频率越来越快,B跟不上了,慢慢的产生隔阂。表面上他们的关系仍旧很好,但只是停留在表面上,内心已经开始背离。B为了维持一段关系,开始做各种试图挽回的方法都没有用。A甚至产生了厌烦情绪,故意躲着B。最后两个人的关系走向怎么样走才算是正常发展……。

一点牢骚

mp写戏的想法。大概是。

有些事情不能够强求。毕竟不是什么人都会听你说话,也不是什么人都会知道你的好意。人们总是喜欢自己以一定的标准画小圈子,然后排异这个圈子以外所有的人。我之前总是希望能和大佬们相识相知,现在我也不愿意去了。我累了,抱着左传自己看不好吗。我本以为我能够从中看到什么是真正的历史,但是现在看来,我觉得我在这里找不到了。人们的玲珑词句很多,但是我本意去繁就简,却事与愿违。我问老师,古文写好是不是要好好的学习语法。他说那是应试,应该多读读真正的古籍,才能够刚刚摸到门道而已。我自己写的不好,所以我想听所有大佬们的言论,但是听完很多后发觉,他们确实说的很对,他们在戏上给我很多有用的建议,但是这不是我想要的。突然想起来之前师父说,我其实不知道戏和文的区别。如果让我从戏和文中选一个,我选文。我永远不是皮上人,越记得清晰,越难求神似。而且甚至觉得非常疲惫—我和他生活年代不同,怎么能够强求我们之间的心意相通呢。很多皮气正,都是从历史的正侧面描写中所得的结论。但是我对于皮上,如果没有彻骨的共鸣,我是无法很好的驾驭的。是我能力不足,也是我失去了所爱。最近水区总觉得特别浮躁,虽然不知道出于什么情况,但是事实就是大家都在各种怼。我之前还会怼一怼妖魔鬼怪,现在我只想看戏。有归属地的人总是热爱他的归属地,并愿意守护它。而对于我这种没有归属地的人,这里变成什么样子,和我有什么关系。从一开始的热爱,到现在的无感,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看待它。这种感觉很熟悉,就像是之前我混的贴吧一样。我不敢说什么,就多看书吧。

记梦

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,大概是昨晚梦到文长了。害得我两个小时没有睡着,头痛了很久x。里面有一些描写是我昨晚的切身感受。然后前面是之前一个糟糕脑洞的复现x

试图写一下想要清除罪恶感的马岱?(醒醒你失败了

第一人称预警。

荼毒TAG抱歉。(鞠躬



我在汉中城外斩杀了他。他的鲜血喷了我一身。死者的眼睛像是在瞪着什么,看起来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。我将头颅交给了杨仪,亲眼看着他用脚踩着碾着。鲜血流在地上,漫延到我的脚边。惶恐般逃回自己的营帐,草草地处理着不光彩的痕迹,试图掩盖掉自己的暴行。

“这不是我的本意......!我......我其实非常仰慕你......!”

停不下来嘴头的碎碎念,一直在努力地消除自己的罪恶感。但是清冷的月光刺在身上,无声的控诉着我的罪行——他的血迹一直刻在我的身上。猩红的,从外甲渗入到里面的衣服,最后是皮肤。

 

我不愿意再看到这斑斑血迹。我趁着夜色走向小溪边,想把它们全部洗干净。颤抖地捧起水,费力地搓洗着,但是无论如何我手上的血痕还是有没洗掉。罪证长在了身体上,这是他的愤怒。实在是不愿思考太多,按住了帽檐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——这都是一场噩梦吧,睡一觉梦就醒啦......!

如兄长去世时一般逃避,我躺在床上闭紧了眼。闭眼,我就看不见身上洗不掉的血痕......我就看不见自己的罪证!

但是就算是闭上了眼睛,他的面庞依旧清晰,棱角分明。他还是在的吧......!胸口突然一阵闷痛,像是被人狠狠地压住。鲜血涌上头,命令着大脑不停地重复着斩杀他的片段。鲜血又一次的飞溅在我身上。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,发出不正常的低吟。浑身冒着冷汗。

果然是不肯饶恕我的罪行嘛......?

身体在一刹那间也仿佛失重了一样,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置身于新的世界中。灰茫茫的新世界在旋转,到处都是他的影子。怎样的躲避,他一直都在。罪恶感无法被消除让我痛苦万分,甚至是恶心到想要呕吐。

“请问......!要如何才可以原谅我......!”我失声地喊,眼泪不住得向外流。如果再不停止这股可以抽空一切的疯狂力量,身体与精神将会一起崩溃掉吧!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,好像有一双坚实的手臂环住了我。我能够感受到,那是他的。

 

“求求你......我渴望得到原谅与救赎啊......”